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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灵诲与陆均走上前去主持,两人掸袍跽坐,一左一右,互不接壤。由于皇帝不在,所有人都坐在台阶下,同一水平面上。
这次是商议立储之事及辅政大臣的人选。
储君之位并无争议,谌晗只有魏姽之子这一个龙嗣。
对于辅政,魏子缄率先站出来,“古语有云,自古帝王致治之盛,必资于辅弼臣……”按照昨天密会讲好的那套说辞,雄辞闳辩,最后,他抛下结论,“陆均。”
理由很充分,陆均曾为谌晗太子时期的太子少师,由他辅政新太子再合适不过。
覃隐偏首垂目,只觉得无聊。
不知道她上次那个草蜢怎么编的,倒很想拿两根草试试。
那天从牢里出来,她忽然将一个草编的蚱蜢拿给他,变出来似地。牢房的茅草。
黄庭党也旁征博引,援经据典论证了一番为什么辅政大臣只能是张灵诲不能是别人。
“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我们需要的是稳住大局的人,不是你挟势弄权、荆笔杨板的舞台!”魏子缄直接指着对方鼻子开骂,额头上的伤痕还没好全呢,“你在这个时候越俎代谋,揽权纳贿,不顾国家,你还是人吗!”
张灵诲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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