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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她还在看他。覃隐抬起头,跟她四目相对。
“姝儿。”太后向她招手,面目和善可亲,“来,哀家问你点事情。”
她坐到她身旁,张琬弘把她的手握在手心放在膝上,“你收藏的元逸夫人书稿,从哪里来?”
她不愿说,张琬弘轻拍她的手背,抚摸她的头发,借此打消顾虑,“你说出来,哀家不会怪你。”又道,“哀家听说你身子骨不好,至今未有夫家,你看皇帝可好?”
覃隐着一身太监服,就站在她身后。
“禀太后,那书我没读过,以为捡到了宝,您罚我罢。”
她眸中泪光盈盈,神情无辜而可怜,看得人都为之动容,生出怜爱之心。
张琬弘慈爱神色更甚:“哀家怎么会罚你呢?只要你把剩下的……”
“太后,臣女虽没读过第一册,可是后边的几册分明说,先长公主不是这么死的啊。”
张琬弘布满细纹的眼角抽动,薄唇怒颤。
颐殊缓慢起身,凑近太后耳旁,“剩下的几册,的确都在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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