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颐殊脸色发白,朱唇顷刻失色。“……那不是我的女儿,是簪儿的……”
晏谙不欲跟她废话,脱下玄裳腰牌塞给她。“带上陈簪姑娘跟她的两个孩子还有你自己,去江边跟主子汇合,离开此地。到外面有人接应你,快去!”
覃隐听到这,偏了偏头,可能是血凝固的原因,握着的剑柄有些黏滞。
颐殊抱着接应物愣在原地,一道极清冷极明亮的月光拨开云雾从窗牖拓进宫殿。
颐殊
廉历十三年春,皇宫被困第二日。
谌烟阳坠楼而死后一天,谌熵依然在饮酒作乐。
宫城一片死寂,各处都是尸首。黄夕仞打着马一步一步踏入皇宫,三道门之后,才能隐约听见舞乐莺燕调笑嬉闹之声,仿佛外边的打打杀杀、生生死死与他毫无关系。
黄夕仞走到正銮殿外,朝看守这座宫殿的军士问话:“巡夜情况如何?是否需要增派人手?黄老将军怎么跟你们交代的?”那军士一五一十地答了,暂不清楚叛军何时再次发起进攻,杀手刺客前赴后继,黄栋安下令,接近宫城可疑者,杀。
自古以来发动宫变叛乱者,力求以最小成本获得权力更迭,往往先夺位再弑君,而若是天子伏尸,血溅公堂,未尝没有先例,只是容易不得人心,好处就是效率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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