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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廷艾在旁边咬着笔杆子,若有所悟:“昔君与我成言兮,曰h昏以为期……不错,这就是约会的方法,好例子,记下来。”
不坐马车,俩人均策马。尹辗谈到最近在办的几起大案,以他的地位审校的必是别人办不了的朝廷官宦。过去曹g立威,如今对官员却是不管用。行贿者受贿者皆互相包庇,往来之间联系紧密得很。“……若有施行效度者,怎会不用?但就是有法不依,依法不行。帝曾命众臣修订《志瑏格》,意在完善律法,可惜,多年没有编成。”
他说可惜笑盈盈的,好像并不觉得可惜。
虽知议论帝王不是我该做的事,尤其在皇帝的近臣面前,但尹辗给我的和蔼假象让我有些不自觉得寸进尺,还是问道:“熵皇以功业自矜,恣行喜怒,都说他X情残暴,若不依立法律例,他想随意杀人,那怎么办?”
“倒不是假的,圣上命人制大镬、长锯、剉碓,陈放于g0ng中,不高兴就杀人。我倒是想了个法子,命负责刑狱的官员把Si囚隐藏在大殿之中,若他要杀人,只能先把这些人推出去。”
听的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他却不以为然。每日面对这些,得是怎么样的人啊。
“可能是上行下效,官员审讯犯人手段也越发过激,什么车辐、搊杖、夹指、压踝一类刑具都用上了。隐生,若你入朝为官,也要学会用酷法,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他轻挑剑眉,话里像是意有所指。我装傻不知:“这倒不必,不会入朝为官。”
“就你现在,对人的手段还是轻了。不过也是,你是大夫,救命于人,自是心慈手软。想叫人乖顺,你就得用些非常手段。不是b你动刑,只是有时效率高些,节省许多时间。”
我沉默一阵,应下“是”。
他怎会要求我对曲颐殊动刑,非到这种程度的折磨不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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