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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对谌暄那样可以随意些,我毕恭毕敬地俯身在地行叩拜大礼。
&人皆传这是个不好惹的主儿,今儿总算是能亲眼见到了。
她走进来,冷着一张脸。宣齐对她福了一福,“皇姑姑。”
她点了点头,在椅子上坐下,宣齐走到她旁后站着。
婢nV为她倒上茶,她端起来用碗盖在茶碗边上轻轻刮擦,慢慢吹冷。缓缓开口道,“听闻救你的小丫头来了,我心道要来见识见识如此有胆sE的主儿,便来看看。”
“有劳皇姑姑费心了。”
谌暄作为公主的礼仪自是不必说的。
她看向跪伏在地上的我,“你家在哪儿?”
“南城。”
“家中可还有人,是否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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