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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碎外壳的时候把包裹在里面的小人偶也伤到了,半个脑袋歪歪扭扭地挂着,只怕小孩子看到嚎啕大哭,大人看到半夜都要做噩梦。
我拿起另外一个,学着他的样子轻轻一拧,果然旋开了外壳,里面的娃娃竟换了一种样式,大红喜服,做工倒是不错。便问他:“这是什么,你从哪儿Ga0来的?”
“这玩意儿最近可太火了,街头巷尾,老弱妇孺,人手一个。以我敏锐的商业嗅觉,马上就去进了一大批货,起早贪黑地做生意,做梦都在数钱……没想让那狗官吏砸了三分之二,痛煞我也。”
“你是说,你用全部的家当和积蓄,买了这个,最后就只有这些了?”
“对!”
再一次扶额,“老板,结账,这人我真不认识……”
夕yAn渐沉,我跟蒋昭还坐在客栈的地上,拿着绣花针和浆糊,帮他粘那些小玩意儿被弄坏的鼻子眼睛和衣服裙子。
两个大男人,窝在黑不咙咚的小房间g这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有点骨气也得造假币吧!
“按我当初的宏图大计,那必得是开一家煎饼铺子,毕竟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煎饼果子管够,实现煎饼自由。开他个全国连锁,熟人来吃通通不要钱,一买再送,多买多送……”
“嗯。”我正坐在桌旁,粘得专心,随口敷衍他。
这东西不得不小心,集中万分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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