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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一声啼哭,所有刚刚还处在警备状态的人松懈下来。
最后我擦着手指走出房间,还有GU腥味。严廷艾盯着我,吓得嘴唇苍白。
“怎么了,你该不会是晕血吧?”
“没有。”他瞟了瞟我的手指,“就是觉得你们大夫太伟大了。”
我笑笑,“上车。”
我靠在壁上闭目养神。严廷艾说:“那天约到宣齐公主,她很好,b我想的还好。聊天非常愉快,她说了很多她小时候的事情,我也告诉她我的Ai好和小癖好,我们有很多共同的习惯,b如说她喜欢左手拿笔,我也是。她说我们可以多交流,还说哪天看看我的收藏……”
“那不是很好嘛。”我说。
“问题不在这里,真正的问题是,她不喜欢我。”他的神情变得落寞,“她喜欢的是大才子陆均。”
有意思。
陆均,字之淮,自号不才,我与他见过一面。文儒论学,各地儒生从四面八方赶来玦城,水榭台人满为患,文人墨客汇聚一堂,我上到姑苏亭二楼,在座的都是有学之士,青年才俊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大抒仕途抱负不得志,怀才不遇的苦闷,或谈论儒学周礼,或分析国运局势,说的头头是道,或交流志向意趣,寻志同道合之人。
案边坐下,便有人围上来,恭敬行礼与我攀谈,门外走来一人,年纪不大,容貌端庄,却严肃非常,板着脸皱着眉一脸刚正不阿,腰背笔直一身浩然正气。好似不会笑,时时刻刻都在忧国忧民,与内忧外患作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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