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不说话。
他按着鼻梁骨,似在平息怒气,端起碗,“这碗凉了,我重新去熬一碗。”
我都说了不喝你这人是不是听不懂话。
他是愠怒,又能拿我奈何,我就是故意又怎样。
他将新熬的药放在桌上,在椅子上坐下来,“我昨晚在曹府帮大人查案,殓房十几具尸首一一探查过来,一夜未睡。本来可以不用回来,早晨才匆匆回来一趟——为了给你熬那碗药。”
我手一抖,书没拿稳差点掉下来。他把药送到我面前,“喝了。”
我从床上半坐起来,喝完才后知后觉想到,不对啊,仟儿说昨天他陪曹大人郊外出游,又去了青楼。
他对撒谎这件事毫无歉意,反倒觉得理所当然,收了碗看着气鼓鼓的我道,“还有一服。”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撒谎成X,随口就来。我气闷地从床上下来去厨房找他,讨个说法,却见他一手拿着小蒲扇,一手撑着脑袋不住地点头。药煮得沸腾,猛惊醒,去端时不小心烫到,连忙把手指放到耳朵后面,找了两块Sh帕子包上端起来。
我又觉得稍有些不是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