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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外面的动静,“覃隐?”
我说,“是我。”
“你还敢来,也不怕下地狱?”
“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代表正义的那一方。”我说,“甚至当遇到危急的情况还会不会坚守道德的底线都不知道。”
他没说话,依然直视着我。
“不觉得人应该始终站在正义的那条线内,那不是我的活法。”我蹲下来,跟他平视,“说到底,每个人都在谋生而已。只是达到目的的手段,各不相同。”
他像听到了很好笑的事情,大笑起来,“七夫人的仇,你可有帮我报了?”
“我既然答应你了,自会办到。”
“你是来了结我的?”他问,“就算我说我一个字也没有说你的名字,你也不会信。”
“我信。”我说。
椎史扔来一只断手,擦着自己染血的刀,坐在墙头上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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