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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苦挣扎的结果仍是一片空白,倒不如记忆清空好些。
“……所以目前的打算是暂不扭送官府。但在下认为还是让您拿主意b较好,我不太擅长对付这种毛孩子。我是说,我们与大人打交道习惯了大人的做事方式,这种时候就需要你来拿出一个折中的合适的方案。”账房先生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先生有在听我说话吗?”
我有些恍惚,“失礼,方才说什么?”
“我说,异人阁揪出了一个小毛贼。年纪太小,送到衙门又给打得半Si不活的,放任自流又怕是个老手,您看怎么弄合适?”
我看向他,那孩子约莫岁,小小身影蜷缩在角落。恍然间,仿佛看见许多年前,自说自话,自己给自己讲故事的稚子,被爹娘留在家中,因为孤独,在纸上画着小人,在脑中编造故事。可惜无人听他讲述。他微偏着小脑袋,像在专注地思考什么,时而转动他乌黑的瞳孔打量环境。时而又将眼神收回,审视他身边的所有物T。
直到,他漆黑如墨的眼珠停止转动,落到我的脸上,看进我的眼里,视线聚焦那一刹那,我说,“把他交给我吧,我带走他。”
账房没说什么,命人给他松了绑。
我在前面慢慢走着,男孩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他的衣衫褴褛,却又相当g净。素净布衣,束发规矩,不像被人丢弃拐卖的小孩。小小的脸上灰扑扑的,一脸倔强,又有些藏不住的沮丧,被人抓包的懊恼。我猜大抵是与父母不睦,争吵后愤而离家的。
“你是南城翡玉?”他突然问。
我回头看他,等着他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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