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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白张大嘴急促地呼吸,含不住的舌垂下唾液,滴落床褥。脸上的潮红不知是缺氧导致还是情欲所致。他虽然很喜欢亲亲,但是这亲得有点过分了,他生气地转过了头。
虎杖悠仁掰过他的脸突然吻上他喉咙上的伤疤,白猝不及防,惊得头颈后仰,手下意识抓住虎杖悠仁的碎发。虎杖悠仁托住白的背,湿热的舌头舔上凹凸不平的伤疤,小心翼翼地舔舐吮吸。
白想躲躲不了,他想说伤早就好了一点都不痛,但是伤疤上长出来的嫩肉敏感脆弱,是痒还是疼,他分不清,想开口说话又咽了回去。
虎杖悠仁顺势叼住他滑动的喉结,锐利的犬齿轻轻刺进皮肤,粗糙的舌面用力舔过被弄出咬痕的地方。
“唔——”
白被这番挑弄刺激得眼角殷红,他忍不住挺腰,手抓住虎杖悠仁头发收紧用力。虎杖悠仁托住白背后的手下滑,握在两人湿腻黏在一起的性器上。
大手张开一把握住两个龟头上下撸动,挺腰摆动去撞去弄另一个立在身前的肉棒。虎杖悠仁蓬勃起来的阴茎确实可观,上面盘虬的狰狞青筋随着撞击不断剐蹭另一个肉茎的茎身。
这可不行,白睁大眼睛,声带震动:“不,不要…”虎杖悠仁的阴茎撞得他的阴茎酸胀发麻,他被对方的摆动也带着上下摆腰,快感在下身不断累积,更要命的是,虎杖悠仁的手指还在不断地揉捏挤压他的龟头,马眼流出的湿液染了他一手。
紫红的鸡巴顺着挺立的粉红鸡巴上下滑弄,操进两个囊袋之间顶进会阴,又从会阴顶上龟头。伞状的顶端将两个睾丸之间抵出一条细小的缝隙,对着那条小缝戳刺顶弄。
白腿肉战栗,在粗硬肉棒又一次操进会阴时直接泄了出来,精液喷洒在虎杖悠仁小腹上。而那个火热的棍状物还没满足,顶进藏在囊袋后的会阴后就格外钟爱那里,吐着液的龟头抵在那里一深一浅地戳弄,流出的前液那块地方弄得湿软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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