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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航生日是11月18日,裴映宜则是11月19日,自从初一发现彼此生日只相差一天,两人14年来从未约定却默认了一起庆生——这一点,以后估计也会有变化了。
不过早就已经不一样了,好比原来闫航找裴映宜两次,裴映宜就会反过来约他一次。可自从第二次开车以后,裴映宜主动联系的时候是零次。以往两人一起泡妞,肢体接触丝毫不会尴尬,但这半年来,除却床上的亲密,在其他时候就连靠在一起打电动都没有过。相处时那种强烈的滞涩感仿佛扼住了闫航的喉咙。
闫航本来很自信自己只喜欢娇软甜蜜的女孩子,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被兄弟操熟还就这么一头热地爱上了。
“自我高潮的舔狗才丢脸、不需要太花心思对方也咬钩、人性本贱……”早就被告诫过了。裴映宜这种难度的对象,他早该死心了。
裴映宜深深地看了一眼又陷入神游而不自知的闫航,轻轻叹气,他其实并没有像表现出来那么云淡风轻,也焦躁地不知道该拿闫航怎么办。
但这天之后闫航却突然恢复正常了,没有通告的时候又开始出入各种社交场所。只是,不知有意无意,双方几乎没有再单独碰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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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映宜最近因为一档综艺,和很久没有联系的欧予墨重新熟络起来,只是一直没有再上床。这天休息欧予墨却主动约了他,他在家里等人“送货上门”,先来的却是闫航。
裴映宜有些反应不过来:“你怎么来了。”
闫航抬了抬手上拎的袋子:“你喜欢的墨鱼红烧肉——我妈刚做的,正好送她出来打车,看到你今天朋友圈状态说在家写新歌我就直接过来了。”
裴映宜给闫航让门,顺便拿出手机想要跟欧予墨改个时间,清亮的男声此时却不合时宜地出现在寂静的楼道里,是从不迟到的欧予墨,“Rhys哥,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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