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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不足你万分之一,何苦再来寻你!”扶峥被止钳制住要害,神色仍一片坦然,似乎脖子上的手只是一块装饰品。只不过厉声说完这句话后,他虚弱的喘息了一阵。
呼吸还没喘匀,手上的力道骤然收紧,他面色立刻痛苦起来。
“贺隐……”扶峥艰难的呼唤,而脖颈处的铁手仍以不可抵抗的力道收紧,被压迫的喉结像是被钢筋钻穿一般痛苦难耐,扶峥用力抓着贺隐的手腕,双手颤抖不已。
痛苦都是他应得的,只消得人泄气,放下仇怨。
他相信这痛苦只是暂时的,贺隐不会杀他。
可惜他猜错了,扶峥视野尽头简洁的木制天顶越来越模糊,在这濒死的恍惚中,他突然想起了很多往事。
每一件往事都少不了贺隐的身影。
他清晰的记起贺隐曾陪他折柳蘸墨作画共同打发时间;为他披衣挽发嘘寒问暖,也曾会背地里温声细语哄着心情不爽的他转眼为他抱不平而剑指众人。
那时的贺隐连他一点委屈都受不了,变着法子哄着他说出人名。
他其实也清楚这点,可只想陪贺隐闹,看他着急,看他那张清冷的眉眼染上别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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