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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是在极力克制,忍了片刻,还是没忍住:“你不是要避嫌的吗?”
沈牧歌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接,只好当做没听到,没话找话道:“你那个外套……我洗g净了再还你行吗?”
“你大半夜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无人看见的角落里倒酒的动作顿了顿,看似不经意的询问里藏了什么样的心思只有自己知道。
“我还不缺那一件衣服。”
熟悉的嘲意又涌了上来,但是她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眼一闭,心一横,沈牧歌猛地站起身来,问道:“你上次在片场说的话还作数吗?”
酒杯被搁置在桌面上,大理石与玻璃材质接触后产生了轻微的碰撞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尤其清脆。
原本背对着沙发在酒柜小酌的男人转过身来,眉目间带着一丝玩味:“你是指——”
“潜规则?”
沈牧歌不敢抬头看,只听到他轻轻地笑了一声,不带半点温度:“我只不过是个打工人,你有褚昀撑腰,找我潜规则你能获得什么好处?”
他的尾音被压得很低,带着一点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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