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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歌默默将不知道谁随意摆在桌上的一颗成sE极好的h钻安置好,给褚励德倒了杯热茶。将茶杯放在桌上,她转身去扶老人。
“如果是天定缘的事情,我已经想好解决办法了,外祖和妈妈不用替我C心的。”
褚励德深知她X子里的执拗,也不想多g涉她些什么,但话还是得说清楚。
“虽说你自己想了法子,但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沈牧歌抿唇,“我自己能承担起来。”
“歌儿,虽然你一直被养在我身边,不怎么和你妈妈亲近,但是你不要忘记一件事,我们始终都是一家人,有很多的事情,你是不需要自己一个背负的。”褚励德长叹了一口气,“其实我很早就想跟你聊聊这件事,但你表哥一直都说他来想办法,到现在也没听到有什么法子。你们年轻一辈,对这个传说有误解,很正常。”
似乎是说得有些渴了,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天定缘不是有解决的办法吗?”沈牧歌不自觉地蹙眉。
“确实是有的,但是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好解决。歌儿,外祖问你一句话,假设你再也不是人鱼族的一员了,你也甘愿吗?还是你觉得你能找到一个和你有至亲血缘的人来替你失去这一身份?”
褚励德语速缓慢,出口的话却将沈牧歌砸得生疼,一时间怔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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