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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又唱:“塞外十年来尘扑面,今日才得洗汗颜。说什么为功名辗转百战,说什么退金兵保得平安。大丈夫岂能够老死床笫间,学一个留丹心马革裹尸还,学一个保万民不让河山。我把那燕山当泥丸,信手而来履平川。应笑我白发苍苍着先鞭,风起更助英雄胆。”
这是他一生最光辉的时刻,上马退敌,下马治世,所到之处,万人从之。
但之仪知道,这一战后,敌寇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退兵之后,便从大晋朝堂入手,利用晋哀帝怕其功高盖主的心思,构陷于他。边关将士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里,一道圣旨下来便免了袁武常的兵权。麾下有人劝其反,其不仅不从,还在众人面前将其斩之。回朝后,被哀帝囚禁七年之久,眼睁睁看着敌寇铁骑踏入中原。遂自刎。
之仪想到,便不忍再看下去。唤着浅碧回去。刚起身向楼梯口走去,便见有一位身着茶白袍子的男子也正要下楼。看背影有些熟悉,虽不敢相信,但紧走两步追上,发现真的是亭中偶遇的那人。
更加快了脚步,想拦住他问他还记不记得自己,问他名姓是何,家住哪里。
像是冥冥之中有定数,男子到了楼下定身回首,看向了之仪。之仪刚想开口,便被自己哥哥拦住了。
“要回去啦,这不好玩是吗,走,哥带你去个更有意思的地方。”
之仪此时无心与徐承安聊起来,边说“二哥,我等会再和你说。”示意自己有急事,便拨开徐承安的身子,往前走去。
此时在看,前面已经没有了那男子的身影。
徐承安看这情形,知道自己妹妹在找人,便问道:“在找人吗?”
之仪觉得自己二哥说不定认识,“你刚看到了一位白袍的男子吗?袍角绣着墨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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