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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之仪出生便在杭州府,她八岁时,现在的圣上还是当时的北境节度使。前朝末年,天下动乱,哪怕是地上天堂的苏杭也是民不聊生。
徐之仪母亲出身杭州郡张氏一族,世代书香,但到了她这一代,族中人脉稀落。张氏一十七岁嫁给新进杭州府解元徐其昌后,便一生荣辱俱与徐家一体。为其生有两子一女,平日里最疼爱的便是幼女徐之仪。
临武一十五年,北境节度使陈朔揭竿而起,一路从塞北打到黄河。徐其昌早觉先朝气数已尽,在庆阳府任职的他便投靠了陈朔,在起义军中任军师。徐其昌当时赴庆阳上任之时,带着妻子张氏和两个儿子,唯有最疼爱的幼女徐之仪,因为年纪尚小,不便出门,将其留在了杭州张府。到了临武一十八年,杭州府被起义军占领,徐其昌才将女儿带在了身边。
徐之仪坐在马车里看着京城的街道,想着自己好多年没有来过了。平康元年时,随父亲在京中待了几个月。之后平康二年,父亲被调任江浙,她便也随着回了杭州。
一转眼,四年已过。
这次父亲回京任职,怕就要在京城一直待着了。她也不知自己何时才有机会再回杭州。
看到马车外有人策马而过,徐之仪看着膝上放置的披风想起来刚才见到的男子。观他浑身气度,也像是军中之人,也不知道日后是否还有缘再见。
浅碧看自家小姐拿着披风沉默不语,便打趣到:“以前只听过话本子里的故事,今日算是真真的见到了,这披风就是所谓的定情信物吧。”
“你呀,多嘴。”徐之仪看着浅碧无奈骂道。
她心里觉得那公子应该是感谢她所赠之诗,念着这鸣琴弦断有人惜的缘分,看她披风已湿才相赠。若谈情之一字,倒落了下乘。不过话说回来,若能真遇良人,云胡不喜呢?
车行至顺义道,便见徐家二公子迎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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