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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墡坐直了身子说道:“孤来问你,稽王朱见深可还有一丝可能登大宝之位?”
“陛下皇子有四,按照皇明祖训,稽王殿下并无可能。”
朱瞻墡嘴角勾出了笑意,继续问道:“孤再来问你,当年太祖高皇帝为何建藩?”
罗炳忠不明所以的说道:“宋元臣强主弱,所以建藩,可是这建藩和稽王、崇王扈从南下,有何关系?”
朱瞻墡一敲桌子说道:“你啊,还是得多听多看多学,看事情还是不够通透。”
“陛下将稽王和崇王带在身边,其实就是为了这臣强主弱这四个字啊!”
“你想,自从靖难之役后,大明行藩禁,我朝宗室,已然没有了当初建藩为皇帝藩篱的作用,全都被当成猪给养了,三杨和这王振僭越神器,是不是臣强主弱?”
“陛下带着稽王和崇王,其实就是明白的告诉朝臣们,若是没有什么意外,大宝之位陛下仍属意太子,这稽王和崇王和孤这个襄王无二,都是藩篱。”
“孤这头的降袭,不过是正好顺了陛下的意。”
“你,明白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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