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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辈子的寒窗苦读,就跟玩笑一样可笑。
朱祁钰看着学子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们呀,还是太年轻了。”
“被人挑唆几句,就跑到承天门来闹。”
“锦衣卫办案不需要时间?查补不需要时间?”
“贸然把事情公之于众,这些蝇营狗苟之辈,销毁了证据,朕明知道他们有罪,你们也知道他们有罪,却无法惩罚他们的罪行,这就是你们想要看到的结果吗?”
朱祁钰突然掏出了手铳,抬起手,猛地击发,火药的爆炸声,铅子呼啸而出。
这一个突然举动,吓了所有人一跳!
朱祁钰挽了个枪花,将燧发手铳放回了枪托之中,才说道:“以后啊,让子弹飞一会儿。”
他的话音刚落,一只飞鸟吧嗒掉在了地上。
他刚才击发手铳,是在打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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