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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知被操得呼吸难抑,闻言弱声弱气地回话,“好”。
万海憋了太久,今日性致很高,便把岑知手脚拷起来,发狠地在子宫里操干,“爷今晚性致好,动作也重点,你乖乖敞开逼受着,不要求饶,不要拒绝,让爷尽尽兴。”
岑知满脸情汗地点头,“爷,爷随意。”
“啊!啊啊”
“啊哈,啊!”
万海听着他的喘息,兴头大增,掐腰的手又紧了几分,撞击的力度也不断加重,连着操了一个多小时,那子宫就已经彻底打开,进出自由。
岑知已经软的不成样子,大腿根被磨得通红。
万海压住人的腹肚,停下来在岑知身体里射精,滚烫的精液刺激着那快被操烂的子宫,又疼又爽,岑知忍不住痉挛乱颤,“啊啊啊……爷,啊!”
万海勾起岑知阴蒂上的环,狠狠拽着玩起来,力度大的几乎拉成条,岑知生理恐惧,跟着抬臀,可肚子却被宽大的手掌压着,痛苦万分。
精致的脸早已潮红不已,泪水打湿了浓密的睫毛,可身体掌控权早已被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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