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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知,你现在的逼和子宫太让爷满意了。”
子宫被刺激的大幅度收缩,姜丝被挤出汁溢出阴道,整个逼都被烫的发出高温,紧紧包裹着性器。
万海俯身安慰似的亲吻岑知,“别哭了,习惯就好,以后上班除了带贞操带,把子宫塞满姜,给爷暖着,晚上回来好好伺候。”
岑知听着,整个人如堕地狱,可再不敢多话。
剧烈的操干持续了整整一夜,新年钟声都没听见,岑知中途晕了过去,身体却停歇。
依稀中他确实习惯了,那些姜丝在子宫里被捣碎,将他子宫烧热,伺候了万海一整晚。
见他醒来,万海给他喂水,“好了,爷带你去洗澡。”
岑知就着喝完,万海下床摘下安全套——已经满地都是。
抱着人进了浴室。
岑知乖巧地被抱在怀里敞开腿,子宫里撞烂的姜丝被抠挖出来,万海凑着他耳边说话,“昨晚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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