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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滑的地板折射出冰冷的月光,岑知眼神空洞地抚了一把滚烫的面颊,左脸,被扇的生疼。
算什么呢?
他被打了,打他的人却落荒而逃。
耳畔嗡鸣中听见万海在求他。
需要吗?
需要求他吗?
他算什么东西呢?
一个什么都不用做的玩意儿而已。
沉寂的夜里,屋内幸得还留有白日的余温。
岑知站在淋浴底下,熟练地解开贞操带,上面两根假阳具沾着淫水,连带着被甩到湿润的地砖上,砰的一声,像宣战的战鼓擂响。
子宫里的姜汁被按压着挤出,稀稀落落地流下白皙柔滑的腿间,场景色情而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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