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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知反讽的话就像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万海脸上。
让他意识到,岑知根本就不在乎他的让步,即使他已经让无可让。
岑知在踩他的底线。
他几乎是撑着墙保持站立,一夜未睡和想不通的杂绪让他头痛不已,他狠狠咬着口腔内壁,满嘴血气才忍住怒不可揭的冲动。
“岑知,什么都不要再说了,乖点,去戴上你该戴的,你是我内谱上的……”
“我不想!我今天不想!你听清楚了吗?”
你是我内谱上的伴侣。
“伴侣”两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岑知爆发的怒火打断。
“你只是想用规矩约束我,让我听话!你说你讨厌麻烦,你其实只是怕我给你添麻烦,你只顾你自己,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看过,是不是只要我听话够乖就好?那我和狗有什么区别!”
泪水在他眼里打转,从小被支配的人生让他喘不过气,现在的避风港也似乎难以给他温暖。
他没扭头去看,不知道万海已经头痛欲裂地跪在了地上,不仅头痛,心也被扎空,岑知的话像刀子一样凌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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