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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爸从小放养他,他可以忍受,但他爸哪一日要是突然觉得做错了向他忏悔,他会恶心的要吐出来。
现在,岑知的认错就让他感到无比恶心。
他宁愿岑知坚持己见,也好过随随便便。
好像他万海廉价到仅凭几句话就可以被否定和肯定。
“就这样吧,其实也没什么的,再继续下去,我们都不好看。”
“不行”,岑知泪流满面地摇头,低声下气地祈求道,“不行,爷,我受罚好不好?不要分开,我受罚,你用辣椒油罚我好不好,把我子宫灌满,死死封在里面,你用皮带抽我,往死里打好不好?爷,求你,我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
“岑知,我养你不是为了罚你,罚你我也舍不得,我们就这样行吗?让我记住你的好,不要在这样摇尾乞怜,我……感到恶心,别再继续了。”
“不,不要,爷!”岑知歇斯底里地嘶吼,可那边已经被挂断的忙音像催命符一样把他打入地狱。
“不要,不行的……我真的认错……”
程开站在远处,没去听他们的谈话,直到岑知哭喊出声,他立马去看,才发现岑知已经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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