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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不哭了,爷……”
万海竭尽全力地深呼吸平复自己的情绪,强撑着把药准备好。
他小心翼翼地扶起岑知,在他身后塞上枕头,又做到床边给人喂药,“温度调好的,不烫。”
岑知乖乖张口喝完。
万海给人擦了擦嘴,可看着受伤至此的岑知,他便再也竖不起不可一世的傲气。
想和做完全是两码事,只想不做害人害己。
“再好好休息会儿。”
万海把杯子放下,刚要起身,就被冰凉的手指勾住,“爷……能陪我一起吗?”
万海便走不动道了,静默一秒后,也脱鞋上了床,小心翼翼把人抱到怀里。
三天,岑知昏迷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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