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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极了受罚。
万海闻言,那双沉寂的眼里似乎跳动了一下,他叠腿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有意讨好自己而伏低身子的岑知。
对方被盯着,逐渐像一头受惊的鹿。
只要他一声令下,就可能吓得躲到角落。
万海看了他会儿,最终还是轻抬下巴应和,“去吧,洗干净点,爷今晚玩玩。”
大抵是心虚,岑知一听这话反而轻松不少,意识深处希望可以用性事弥补。
他进浴室褪下日日穿着的长袍,娴熟地解开贞操带,漏出被精心调教好的下体,他泄了姜汁,跪到地上仔仔细细地用水灌洗前后穴,比平日用心太多。
当他收拾妥当,赤身裸体往外走时,突然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白皙的酮体因为洗澡泛粉,精致的面色被养的气色极好,岑知侧身透过镜子,一股陌生感油然而生。
这是他,还是不是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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