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两人连着下体调整了下姿势,就相拥着面对面,万海插在那被射满的子宫口处堵着精液,右手一伸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轻车熟路地拿出药膏涂在手上,按在了岑知臀肉上开始揉。
“爷,啊!”
“受着点,涂了药明天就好了。”
“好,唔啊……”
次日,臀部几乎已经完全好了,只是还仅存着一点痛意,坐在工位上时有一瞬间的微疼,不过岑知完全可以面色无常的掩盖掉。
他像往常一样做着自己的事,也没谁打扰,大家都对他很客气。
这完全是因为在旁人眼中,他不仅能力强,资历老,经验丰富,而且还很有钱。
这几年领导不知多少次要提携他都被拒绝,理由是喜欢咨询业务。
可实际上谁都清楚,那个职位的薪资可完全养不起岑知。
有人偷偷搜过,岑知每天几乎不重样的西装每套都是万级起步,这还不说那左手上价值百万的表。
以前倒是有人不怀好意地揣测,可最后无一例外都失败了,实在是因为岑知给人感觉太好了,他虽然不喜欢和人走的太近,但不论对谁都是如沐春风,温文尔雅,像个优雅有礼的贵公子暂且休息在这处,渐渐的,人们都把他当吉祥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