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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蛇不懂其意,正拧眉疑惑,下袍忽然被粗鲁撕开,双腿凌空架起,露出粉嫩的花穴来。
“嘶嘶——!”青蛇被惊吓住了。
樵夫一手抓着他两条腿,一手夹起块肥润的烧肉,竟是要往花穴里塞。
白蛇也冲樵夫嘶叫,奈何手脚都被绑住,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樵夫执着筷子,将烧肉塞入青蛇的肉穴之中。
烧肉油腻,塞进肉穴内如有润滑一般,半点不费力,樵夫塞了一块入穴还不够,又塞了一次。
如此提了四五下筷子,青蛇的窄穴被肉塞得满满涨涨,充血肿大到了极致,最后一块烧肉一半还挤在穴口外,不断向下滴油。
“啊..嗯...啊——”青蛇发出呻吟,樵夫用手硬将那肉挤了进去,最里面那块肉正好抵住青蛇的骚点,想来是舒服地叫出声了。
樵夫哈哈大笑,越过青蛇走到白蛇处,将白蛇的下袍撩开,掏出阳根顶了进去。
樵夫边耸腰抽送边对白蛇道:“小畜生,还不过去吃肉?”
白蛇被他像母狗一样操着穴,被迫朝青蛇艰难爬去,低下头,贴近青蛇的嫩穴找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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