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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人鱼嘴里又被塞进一根肉茎,马夫们拥着他,有的摸胸,有的拉扯奶头,有的去扣阴蒂,还有的在它脸上甩弄涎水,好不快活。
吴老六单肩架起鱼尾,耸腰挺入,花穴被插入时人鱼喉间禁不住逸出呻吟,随后被性器更深抵入喉中。
“操,真紧,里面软乎乎的,跟嗦着阳根似的,骚!”吴老六脱了上衣,解了亵裤,操干得大汗淋漓,一边伸手去捏人鱼的粉乳,两指夹住奶头亵玩,挤出一大泡奶液粘在手指上。
吸奶的人就着那手指连忙嘬上去,不舍浪费,对着大奶头又咬又啃。
“啊..呜呜..啊..呜..啊..”
人鱼被迫晃动身体,发出破碎的呻吟,有人调侃道:“这在说什么呢,不会是吴老六你操太猛了吧,又尿了这么多。”
花穴被不断进出的阳物磨到红肿,挺立蒂珠一缕缕往外渗尿,本就不太干净的马棚充斥着一股骚味。
“小半月没干这事了,我这存了一大泡子孙水,便宜你了美人。”吴老六撸了几下鸡巴,继上一位被口侍者抽离后插入人鱼嘴中,闭眼挺身,射出满满的腥臭浊液,强迫人鱼喝下。
人鱼鼻梁、睫毛上都糊着白色精液,喉咙里更是难受极了。
这几个马夫晚上都吃多了酒,马夫长忽然问:“兄弟们喝了酒,想不想如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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