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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浓终于能抱住他,素手攀在陆存言脊背上,指腹与那些汗水湿泞在一起,露浓动情地呻吟着。
此刻,天地间仿佛只有他和陆存言二人,在这间简陋的小屋里做着至情至爱之事。露浓轻吻着陆存言的耳侧,从来没有这样一刻心潮澎湃过。
蜜穴与粗大肉茎黏连着,露浓被深顶几次,泪流满面,贴在陆存言耳边哽咽道:“我喜爱你,是真心的。”
陆存言不懂他的苦衷,只深深地看着他,抿着唇不肯说话,身下操弄得愈发凶猛。
这一场情事做得昏天黑地,不知年月几何,露浓被投喂了太多精水,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七天之后。
屋内空荡荡一片,陈设摆放依旧,不见陆存言人影。
推门出去,露浓在院内找了一圈,依然无果,便出去找了个小厮问话。
“大少爷去哪了?”
小厮一见是露浓,先是目露不忍,抿唇犹豫许久才道:“小的要是说了,太太可别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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