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街串巷，终于在街尾墙根下一处海棠树下找到术士。

        术士似乎早有准备，问他感觉如何，又从随身木箱里递出一包，示意不要银两。程敬奚有些疑惑，还是送上一粒金豆。

        打道回府，直至亥时三刻，程敬奚钻进暖阁，差人点上香，搂着春儿上了榻。

        暗暗猜测着今晚究竟会做怎样一个艳梦，程敬奚意识放空，又模模糊糊地睡着了。

        ……

        程敬奚在混沌中缓慢睁眼。

        四肢又是那种飘飘然的感觉。

        周遭是一种雨季即将来临的昏暗天色，空气弥漫着泥土湿气，地上陈放着各类汲水用的木桶。

        有的已经接满了，墙角飘落的海棠残瓣落进水桶里，又洒在地上，叫人来来回回地踩过好几脚，碾成了花泥。

        他似乎被放置在一处官驿的露天水房里，脚上穿着一双白锦袜子，全身赤条条的，四肢皆被麻绳吊在半空，只有屁股坐在湿淋淋的青石板上。

        身前还居然支了一个伸缩的机关盒。

        “啊……！”程敬奚后知后觉呻吟出声，面色绯红，屁股颤颤地喷了许多水，刚好被底下的木桶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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