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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之下是一片香软滋味,片金不敢使力,唯恐把奶肉抿化了,只转着圈,厮磨着寝衣上的软丘。
这般厮磨舔吮下,那软丘洇出一片湿迹,丝质寝衣透出朦胧的嫣红颜色,片金双眼呲红,更加动情地大力舔弄软丘,时不时发出难耐地闷哼声。
片金握上自己的巨物,极其粗暴地撸动着,灼热白浆胡乱喷射在薛舍穴上,他紧紧含住嫣红奶肉,因欲求不满而喘着粗气。
奶肉几乎被他舔得立起,高高顶着衣物,薛舍也在睡梦中轻哼了几句。
狗奴体温较高于常人,舌头更是热烫,同时略带助情效果,薛舍额角冒汗,只觉得梦中有只大狗在舔他的奶肉,虽然有些舒服,可仍像隔靴搔痒,不是那么爽快。
“热...”薛舍呢喃着扯开了自己的衣襟,一对嫣红莹润的奶肉就这么弹了出来,奶尖上挂着口水,是方才从寝衣上透下去的。
薛舍低语:“再舔舔...”
片金下身更硬几分,激动地大量精液射出,如久旱逢甘霖一般扑了上去。
他毫无隔阂地吮着那粒奶肉,只觉唇齿生香,于是不断地甩着舌头,奶肉在拍击下晃荡回弹,愈发红润。
他整个儿叼住软粒,轻轻在口中咂摸,为了让薛舍更爽,他用粗指微微捻弄另一处奶肉,和唇舌同频率地动作着。
薛舍对此浑然不觉,梦中的大狗咬起了他的奶肉,舌头倒刺剐蹭到乳孔上,激起无限快感,使得花穴渐渐有水迹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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