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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驳的墙上甚至破了个透风的洞,从里面传来令人耳热的吟哦声,片金看见隔壁柴房栓着四五只狗奴,光着身子趴跪在地上,许多水手脱了裤子,他们身后疯狂耸动。
那紫红而丑陋的阴茎接连不断地捅进一名狗奴的后穴中,交替间,穴口喷出含不住的精水,又被下一根阴茎给堵上去。
水手们嬉笑怒骂着肆意发泄,狗奴们臀肉上都布满了掐痕和掌印,有的甚至被木炭写下淫贱母狗、浪货、请操等字。
他们哭求着、呻吟着,可仍然被当做泄欲的玩具,嘴里被迫插入数根肉茎吞吐,鼻孔上都是白浊,嫩肉操得翻开,再也难以合上。
水手们兴起时,变幻着操干的姿势,把他们抄腿抱在胸前,站着猛干,狗奴被操出大量尿液,喷在自己的身上,又被逼迫喝下水手的骚臭尿液。
奶肉在无数双大手间变幻各种形状,有的被拉长了咬着,有的穿上了铁圆环,像牛鼻环一样被绳索拉着,有的乳尖被注射过量催乳药水,成了半个拳头大小,被人用鸡巴操进奶孔。
片金吓出了一身冷汗。
下一刻,数名肥胖而丑陋的水手推门而入,淫笑着、摩拳擦掌地走向他们。
片金的颈环被栓在墙上,长长的四根锁链捆住了他的手和脚,一名水手架起他的腿,粗暴地把鸡巴插了进来。
尽管被喂下淫药,但剧痛仍席卷而来,水手毫不怜惜地吸咬着他的大奶,牙齿在乳尖上狠狠撕咬,边咬还边发出吮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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