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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浓又抬腿踹了另一个,两指扒开自己的花穴,“趴地上去给我舔穴。”
那护院忙不迭噗通跪地,舌头对准花穴,开始卖力舔弄。
露浓显然是被舔爽了,夹着那人的头双腿难耐扭动,把花穴更大力地在那人脸上磨,淫汁糊了满脸。
壮侍卫显然许久未曾清洗,肉茎上味道浓郁,露浓最是不喜那些不爱干净的腌臜人,吞吐几口便很是不虞,狠咬了一下龟头,在柱身上留下深深牙印。
壮侍卫却疼爽了似的,大声叫唤着:“啊..嗯啊...”
露浓嚼橡筋似的,吞吐几下就去嚼前端,嚼得龟头布满齿痕,最后竟令那壮侍卫爽到射出精。
露浓将精液吞吃入腹,心中很是鄙夷,他不禁想起陆存言身下那物——不但颜色干净可爱,龟头形状饱满圆润,尺寸更是令人满意,任谁被操干过都会欲罢不能。
青雾之中,春色满园,雪白的胴体被一上一下侍弄着,下边的花穴被舔到濡湿,蒂珠高高耸立,露浓两指掰穴,把包裹在肉瓣下的蒂珠完全露出,按着护院的头让他再用力些舔。
“嗯..嗯啊..”
被魇住的护院吐出一条大舌头,先是有条不紊地上下挑弄着蒂珠,将花穴舔出一股浆水之后,转而嘬舔那挺立的肉芽,像是要从里面吸出汤来,露浓本就腹中鼓胀,于是便泄在了他嘴里。
尿了护院满嘴,露浓仍觉得不够爽,便道:“都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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