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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内,前两天贴在床帐上的喜字还没揭,屋里弥漫着很清淡的花香。
姜汝宁走到铜盆前洗脸净手。
感觉到男人们在身后替他拿寝衣的窸窣响动,姜汝宁面上渐渐烧了起来。
男人们是姜汝宁买回来的相公,贱籍出身,又是天生的哑巴,交接身契时只花了不到十两银子。
但在人牙子那看了许多,姜汝宁一眼就挑中了他们两个。
姜汝宁管有刀疤的叫大相公,管脸有黥印的叫小相公——也还没想好名字,心想先这么叫着吧。
身后传来有人上床榻的声音,很轻。
……两个哑巴相公干什么动作都很安静。
姜汝宁红着耳尖解了发,背对两人换上寝衣,才慢吞吞朝床帐挪去。
灯下,两个男人的黑发在枕榻上柔软散开,如温水的眼眸静静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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