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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汝宁常年侍弄花草,身上散发着粉香,亲热间衣襟散开,露出细腻如玉的颈子。
胡奴眼睫颤了颤,对着姜汝宁的狠嘬了一下。
姜汝宁被忽然强势的动作惊起,像受惊的白猫,眼尾都湿了:“……唔!”
一阵窸窣的衣料摩擦声响,姜汝宁忽然咬住下唇,长颈往后一仰。
“呃!”粉尖如浸热水,软嫩的鸽乳被男人们含进口中,细细吸舔,“哈啊……”气音从唇缝漏出。
吮声无不刺激耳膜,令他最终微启嘴唇,湿喘起来,“好烫……”
两个胡奴吐出红艳艳的奶头,用舌尖勾挑着那粒软嫩凸起。
等到它们完全翘起,再嘬入口中,尽量不让牙齿擦碰到。
姜汝宁原本咬住了食指不发声,但又难耐的一偏头,启唇喘息道:“哈啊……啊……”
被吸舔乳尖的快感太过强烈,姜汝宁眼中泛起水雾,上身像鱼打挺一样抻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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