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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相公压着唇瓣辗转,挺直鼻梁呼出热息,姜汝宁颈侧传来叼咬感,是大相公用唇舌一寸寸抿过他的颈肉。
不知何时衣带散开,姜汝宁像是想起什么,抓住岌岌可危的衣领。
“我,我不痒了……”
两个胡奴哪能看不出他的欲拒还迎,碍于姜汝宁还在矜持,于是隔着寝衣含住了两枚软凸。
衣料丝薄,并不隔热,胡奴们用唇舌包裹着两枚软凸,抿弄到白衣透出微微的粉色。
姜汝宁晚饭喝了两碗浓白的鲫鱼汤,乳尖很快便立起来了。
“呃……别这样……”他微微用手去推胡奴们的发顶,却被对方拢着手腕轻放到床上,乳尖泛上温热湿意。
姜汝宁半晌后意识到那不是涎液,而是从他乳孔里渗出的水,带一点奶香气味——是奶水。
双性人无法生育,但是过度刺激奶肉,同样会析出奶水。
想必是这几天总被吸弄,加上喝了下奶的鲫鱼汤,姜汝宁的乳孔被刺激开了。
衣料的经纬挤压摩擦着软尖,奶水汩汩而出,姜汝宁深喘起来,“哈呃……出…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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