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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入进去就控制不住了。
在媳妇儿身上,他的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完全崩塌,只知道一个劲儿的撞击、索取、占有,仿佛这样,自己才能够永远拥有媳妇儿。
曲博彦垂下幽深的眼眸,掩盖住了那一闪而逝对未来的恐惧,吻着小媳妇的额头:“媳妇儿别怕,我听大家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不过话落,曲博彦顿了顿,垂眸看着自己和媳妇儿身上那白浊。
媳妇儿射了好多次。
他的手顿了顿:“我一定会找到办法,让媳妇儿你不射坏。”
薛清越压根没听见他后面说的啥,持续的高潮让神经紧绷太久,肌肉和骨骼都已经到达了极限。
薛清越的脑子晕晕的,什么都不想去管,只想睡一觉,好好的睡一觉。
至于男人还没有拔出的鸡巴,身体已经麻木的没有感觉了。
当然,只要男人不再凶猛撞击,这点存在感几乎可以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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