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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公子,我是牡丹。”她终于在裴季卿的手放在她腰间的一瞬,咬着嘴唇说出来这句话。
他眼皮抬了抬,又沉重地垂下,放在她腰间的手却在收紧。他将她圈在了怀里,呼x1平稳起来,竟就这样睡着了。
屋外依然下着雨。她被裴季卿抱着,腰肢酸软,却一动不敢动,心里被窃喜塞得满满当当,怕一挪动,那喜悦就会漫溢出来,无法收拾。
裴季卿睡着时很安稳,像个孩童。近看时才能瞧见他眼角有颗泪痣,嘴唇也薄而锋利,是个能够流连花丛的长相。
只是他早早就成了裴家的少主,也不知从前有过什么往事,有过什么挣扎,才能有那么疲惫又悲悯的眼神。
四处无声,雨势也渐渐小起来。她看着那张恬淡的脸,终于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在他唇上沾了一沾。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牡丹这样对自己说。
然而就在这时,裴季卿睁开了眼睛。她惊慌地想要cH0U离,却被他握着腰动弹不得。在那一瞬间,牡丹看见裴季卿的眼神清澈深邃,像是已经恢复了神志。那一眼像是看穿了她故作谦卑的外壳,看见了那个卑微却贪婪的她。
他的眼神只有一瞬间的清明,却足够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牡丹拼命挣脱,他的双臂却极有力,将她圈在怀中。窗外的雨又淅淅沥沥地下起来。他忽然握着她的下颌抬起,两人眼神相接,她看见那双清澈的瞳孔又变得幽深。
“滇南……有一种药人,自幼复食毒物,百毒不侵,但也不可停药。我,便是药人。”他声音混沌且痛苦,她却突然安静下来。
“每一任裴家的家主,在出生之后,都会被做成药人,喂食毒药,直到成瘾。如此才不会逃跑。”他紧紧抱着她,勒得她骨头都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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