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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了?”
她纳罕,打开战报却吓了一跳,却是说可汗远在北帐的大阏氏不知从何处打探到了他要纳新阏氏的消息,连夜杀过大半个草原来兴师问罪,北疆可汗天地不怕,只怕这位夫人,临阵百口莫辩,连夜带兵骑马走了。
“就这?”她再三确认情报无误,门前帐帘一掀,却走进来一个容光焕发的美男子,笑YY地看着她:
“信是在下三日前传给大阏氏的,战报属实,叶将军无需多虑。”
她立刻用被子蒙了头,在被子里闷声喊:“你给我出去。”
大帐里闲杂人等早就退了个g净,谢北征像个有恃无恐的妖妃,靠在柱子旁淡定回话:“将军昨夜可不是这么对我说的。”
她思前想后,翻身下床破釜沉舟道:“谢北征,你也知道,我除了一身军务劳病,还有阿昔。纵使叶某想对你有所交待,也……”
“我不在乎。”他截断她的话:“我不在乎,阿檀。能多留在你身边一日,我就欢喜一日。其他的事,我都不在乎。”
他停了半句,又咬牙切齿补充:“就算你将我当成谢南渡,我也不在乎。”
她还在红着脸计较他那一声阿檀,帐门外忽地探出一个小脑袋,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
“娘亲喜欢北征哥哥,阿昔也喜欢喜欢北征哥哥时候的娘亲。哥哥不知道,你不在那些日,娘亲都在偷偷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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