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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准我跟随你左右,一直到江宁府,拿了这笔钱,我便能从天香楼赎身,绝不再叨扰萧公子。”
他漆黑瞳孔里倒映着杜晚春的狐狸眼睛,声音依然冷淡:“没想到萧某一条贱命,竟值得惊动天香楼的风流剔骨刀。方才那人的尸首,不知藏好了么?”
她看他软y不吃,脸上笑容也快挂不住,不耐烦地r0u了r0u眉心:“这单生意棘手,人也该Si。h汤灌下去几壶,我还没爽快,他Si得倒爽快。”
萧秣陵见她yu求不满的烦躁样子倒觉得活泼生动,眼里也不自觉带着笑意。她看他笑,气急败坏地伸手揪他的衣领,眼睛亮得咄咄b人:“笑什么?嫌我手段下作,还是怕我不能保护你?就因为瞧了你一眼,方才我……”她咬了咬唇,眼里又泪光盈盈:“你赔我。”
短短几个回合,萧秣陵自认已经m0清了她的伎俩,抱臂做看热闹状:“怎么赔?”
“陪我将方才的事做完。”她冷不防又贴上来,手向下乱m0,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暗巷里的景象又浮上脑海,萧秣陵一把推开她,红了脸。
她先是恼怒,继而眼里一亮,像找到宝似地眯起眼睛看他:“萧公子,你不会混迹江湖数十载,还是个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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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秣陵不回答,有些狼狈地用外袍遮着,将被她扯松的衣带系紧,抬眼看她时又恢复冰冷:“我说了,出去。姑娘若是来寻欢,大可出去另行物sE。”
“我m0过了,他们都没有你的大。”她垂头丧气回答。
萧秣陵被呛得咳嗽了几声,冷眼瞧着她。她正要争辩,窗外刷拉拉几声剑响,还未及定睛,她就被他卷着滚到了床下,用臂力支撑着两人之间的狭窄缝隙。黑暗中,她身上浓烈的脂粉气冲得他头脑发昏,伤口也在隐隐作痛。她也看见了他衣袖处渗出的血,顿时安静了。
“你先走。他们的目标是我,不会拿你怎么样。”他声音在耳畔听得真切,她抬头看了一眼,才发现他肩膀宽阔,蓬B0内力在周身流转,稳稳罩住她。
但萧秣陵如今是个被挑断右手筋的废人,提剑问道也好,一剑定江陵也好,都成了如烟往事。现在随便一个街头小儿都能取笑他,跟Si了也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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