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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伯言想甩开她,却发现根本甩不开。流浪猫抱得Si紧,但看身量知道是个nV孩。他半蹲下身问她:“你谁?”
流浪猫对着他笑,眼睛弯成月牙:“我是你的娘子呀,顾将军。二十年前在黑山伏虎岭,老顾将军亲口定的亲事。”
顾伯言身后的几个随从同时倒x1一口凉气,他立刻回头看了一眼,看热闹的纷纷噤声,行了个礼就迅速散去,只剩下他和流浪猫大眼瞪小眼。
“我不是你夫君,姑娘找错人了。”他从怀里m0索,找出来几枚银铤给她:“这些钱拿着做路费回家去,恕顾某不送。”
他说完就踏进了门,身后的nV孩也没有跟上来。走了几步他犹豫了,站定了脚,心里没来由地烦躁。
他从不知道自己有门亲事,也从未听家人说起过。但毕竟老顾将军过世得早,自己刚出生时就喝醉了酒胡乱应了谁家的亲事也未可知?但任是真相如何,也不应当有人踏进顾家这火坑。
正胡思乱想时,他身后一滞,回头看时,却是衣袍下摆被人拽住,拽人的流浪猫黑眼睛看着他。原来她身高已到他肩膀,虽瞧着瘦弱,倒也不是个不知人事的小孩子。
“出云郡和离北镇都失守,家早就没了。顾将军不要我,我就只能去讨饭。”
她说得平静,顾伯言却心里震了震。顾家几代人镇守出云和离北,却在几年前相继陷落,他有几个表亲就Si在了守城战中。说不定,这nV孩真与顾家有关。他这样盘算着,表情上却没什么变化,思索一会,还是挣脱了她攥着袍子的手走进宅子里,没说不行,也没说可以。
顾伯言军务繁忙,进门就开始处理大小事务,过了半日竟将她的事抛在了脑后。等天sE昏黑,终于将手里的折子写完,他才站起身打算去后厨随便烧些东西吃。四处寂静,他才想起有个灰扑扑的nV孩跟他回了家,现在看来,大略是瞧见这满院的白绫,已经被吓跑了。
他寻常不Ai回京城,更喜欢待在边关。不仅因为不愿面对那些人心鬼蜮和g心斗角,更因为不愿面对家中空荡荡的院落与寂静的祠堂。
举目四顾,一草一木都在告诉他,他从此孑然一身。
然而当他快要走到后厨时,却依稀看见了一盏灯光,还隐隐飘来饭菜香味。他开了门,看见白天的流浪猫不知何时已洗g净了脸还换了身衣服,正熟练地在灶前炖着一锅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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