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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听说顾夫人这几日戌时都在军营外候着,说要给你送药,你真不去看看?”
“为何无人向我禀报?”他横眉竖目。
“夫,夫人说,怕打扰了将军的军务,说她等着就好,吩咐我们别惊扰将军。”
顾伯言练兵只穿单衣,只披了件袍子就走了出去,果然在军营外的树下看到一个单薄身影。现在虽是暮春,气候寒凉,她也只穿了件单衣,当即打了个喷嚏。
“谁叫你来的。”他气势汹汹走过去,对上她水汪汪的眼睛,气势顿时又矮了一截。
“顾将军。”她朝他笑。顾伯言第一次看裴茴穿束腰身的裙子,衣带系在肘后,月牙白的脖颈露出一截,他又闻到了茉莉花的香气。路过的兵士都忍不住朝这个方向瞟,顾伯言下意识挪动身子,挡住了身后的视线。
她急匆匆朝他跑过来,将手里的包裹递给他,像是怕打扰他似地小心嘱咐:“我那日洗了你的外衣,瞧见腰后有血迹,想是将军旧伤未愈,草药不管用,就自己调了些。”她有些骄傲地打开药盖展示:“金银草,三七和龙骨粉,我跑了数十家药铺,才制得了这样一罐呢。”
他没伸出手,只是皱眉看她。身后忽地有个声音传来,由远及近:
“顾将军,这便是顾家新妇?怪不得将军藏着掖着,果然是丽质佳人。”
说话的男人神情倨傲,见了将军也不下马,裴茴被顾伯言挡着,只能看见那人的紫衣华服金腰带。
王族服紫,佩金玉。她心里有了数,刚要替顾伯言辩驳,一句“我不是顾将军的……”还没说完,顾伯言就隔着袖子握着她手腕,将她带到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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