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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曼莎,无事,我也好久没再洛京街头看一看,不知道如今是什么样子了?”被称作小姐的女子摇摇头,隔着一层薄纱朝中央大道看去。
两人这般模样自是引来不少人目光,连黄二爷这个在洛京活了六十多个年头,把洛京现如今的达官贵人都摸了个遍的老人都一时猜不出如今还有哪家小姐身边会随侍一名漠北人。
“只怕以后都没法看了……”这名官家小姐又多看了几眼早市里繁华热闹的洛京中央大道,便起身回了马车里。
她便是这位被太后匆匆指任为皇后的谢家千金谢襄玉,远在江南的她不得已匆匆赶回京城,与小他十一岁的皇帝成婚。
一入宫门深似海,谢襄玉在自己年仅三十一的姑姑明贵妃暴病而死便知道了。
自己的爹虽身为太傅,位列三公,但早已是虚职,唯一的一个兄长在吏部担任郎中,不过却因未曾站队任何党派而困囿于此位置,难得再有上进。
若是这一切到此也就罢了,谢襄玉因母亲生她早产,自小不足,从小养在江南的母族卢氏,难得回一趟京城,也怕万事意外,便一直未曾许配给人家,就这样一直捱到了二十岁。
如今皇帝一纸诏令便是让她进宫,去嫁给那个还是懵懂孩童的皇帝,她本就不是什么工于心计的人,只怕一踏入那宫门,不求安然无恙,本分活着都是麻烦,谢家已经百般推脱,但圣明难违,一个月后便是封后大典。
胡曼莎接过黄二爷的烙饼,掀开车帘子把烙饼递给谢襄玉。
“小姐,我一辈子伺候您身边,若是有什么人要害你,我腰上这把刀可不会放过他。”
胡曼莎拍了拍腰上的宽刀,翻身便跃进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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