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但便是这名少年人却叫两岸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原因无他,皆因这名少年人模样实在叫人太过惊艳,连一众貌美如花的琵琶歌女都顷刻失了颜色。
船头少年一身玄衣,披着的也是黑羽大氅,连一对眉目也是漆黑的,唯独一张白净俊美的面庞,侬艳的五官像是连这洛京冬日里都能盛开的牡丹花,便是整个京城最大青楼里最美的花魁都只能自叹弗如的一张脸。
只是腰上的金腰带以及吊着的夔龙玉腰牌显示这人身份的不一般,非皇亲国戚莫属了。
这人便是燕阳侯的独子,燕阳侯府世子,楚晋安。其母亲是先帝胞姐端元长公主,父亲是燕阳侯国公。
楚晋安对于两岸的目光视如无物,等灯船靠岸了,便在侍卫的护卫下一头扎进某处塔楼消失不见。
不知是这边女眷太多,吵闹声太大,刚刚踏上岸楚晋安似乎是听到了一些响动,皱着眉头,不经意抬头朝这边望去,而谢襄玉这时恰好低了个头,好巧不巧便与那双灯火重重下的眼眸相撞,登时谢襄玉便觉得自己心跳都漏了半拍。
只此一眼谢襄玉自此都未曾忘记。
年少慕艾,谢府千金对燕阳侯世子一见倾心,乃至推迟了回江南疗养的时间,旁敲侧听多方打听这位闻名京城的燕阳侯世子。
而恰好自己的兄长谢钦珏同楚晋安同龄,两人刚好还是同窗,关系还颇为交好。
谢襄玉便借着这一段关系,时常托自己的兄长把楚晋安请出来,或者是托自己兄长时不时给楚晋安送些贵重的礼物,聊表心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