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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云也算是松了口气。
至少现在,算是有了自保之力。
苏醒而来,身旁的灵月,却是消失不见。
而在旁边,却是留下一个玉瓶。
“二十颗护元神丹,你我互不相欠!”
“走了?”
牧云微微一怔。
这女人,倒是很爽快。
牧云对此,也并无遗憾。
他与灵月,本就是萍水相逢。
当日也是迫于无奈,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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