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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的是,田文镜死后坟被当今皇上给平了,跟挫骨扬灰没什么区别。
以致如今田文镜连个坟头都没有。
「那李卫作为先帝心腹,不但手握重权还在民间极有声望,可皇上下江南游玩时不是一道旨意把西湖的李卫祠堂与塑像都给拆了么?」
「鄂尔泰是满洲出身,最后落了什么好?当年鄂党大案,不知牵连了多少人。」
「帝师张廷玉又如何?还不是叫皇上给抄了家!」
郝抚台的嘴跟机关枪似的不断往外喷着唾沫星子,说当今皇上登基以来,除了自己亲手提拔的官员,其他人都没有好下场。
为了打击异己,更是掀起文字大狱,而文字大狱一起,无论旗汉要员,是否皇亲宗室,哪个能逃脱?
「皇上御极四十载以来,倒行逆施,早已不复年轻时的英武,富中堂为国家忠心耿耿,如今也落得身陷囹圄的下场...」
郝抚台越说越是激动,除了指责皇帝施政无法,贪奢享乐外,又说皇帝好大喜功,登基以来前后用银数亿两,导致国库空虚,不得不开捐卖官,搞得吏治败坏。
如今又激起湖广事变,糜烂三省,为了平定兴汉贼军,各地纷纷加饷,民怨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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