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朱由校也偷跑来过天津,自然发觉了天津的变化,毫不夸张的说,眼下的天津与之前判若两城,因此他才对王承恩开口询问。
马车宽大,他和朱由检都坐在主位,而王承恩坐在左首第一位,自然作揖回答道:
“天津的百姓,大多在盐场,船厂,以及化肥场工作营生,三场有帮工十八万九千余人,其中船厂占据十四万人。”
“国朝九大船厂,每年前前后后都吸纳船工百余万人……”
“这么多人?又为何说前前后后?”朱由校闻言皱眉,而朱由检见状则是解释道:
“造船毕竟还得看原料,我朝船只原料,如北方三场的天津、旅顺、登莱三大船厂都是取自奴儿干和辽东地区的木料,搭配暹罗和甘孛智的柚木造船。”
“南边的龙江、福州、南港、北港船厂都是靠琉球府的树木和暹罗、甘孛智的柚木造船。”
“至于广州和交趾的两大船厂,则是靠交趾和云贵、广西的就地取材。”
“船厂忙碌时,巅峰达到船工六万余人,民夫一百二十七万人。”
“闲暇时,便是六万船工和三十余万民夫便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