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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奇摇头叹气,徐霞客军事上不太了解,因此没有插话,而是改变话锋道:
“今岁有了旧港的赋税,恐怕国帑能安安稳稳一年了。”
“这恐怕难说……”周奇摇了摇头:
“前几日我听闻朝廷从去岁腊月便派兵支援瀛洲的颜经略,虽说瀛洲矿产优握,但这一打,恐怕没有个两三年是难以结束了。”
“况且,眼下朝廷的大敌,依旧是漠北的北虏和奴儿干的建虏。”
“只是要我说,北方之地荒芜,实际上不如开发交趾、旧港和南州,又或者对东吁用兵。”
“殿下和万岁应该有自己的考量。”徐霞客回应着,而二人也走到了徐霞客舰队停靠的地方。
两人停下脚步,相互作揖道:
“明日一别,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可惜事情紧急,殿下又飞鸽传书传召我速速进京,不然当与周知县痛饮三百杯。”
“亦是如此觉得。”周奇带着一丝笑意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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