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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不知道这种肉吃下去是什么口感,好不好吃,但闻着香味便差不到哪里去。
只是肉这种“奢侈品”自然与他们无关,或者说,他们唯一能做的,和肉有关的举动就是闻着明军营垒传来的肉香,吃着手中冷硬的粟米饭团。
一天一个,一个一斤的粟米饭团,且不提口感,单单热量来说,它连一个十三四岁男孩的每日热量都无法满足,更何况他们这些需要备战的足轻。
许多足轻面对这个饭团,根本没有一口气吃完的资格,而是掰出五分之一,揉搓成乒乓球大小的饭团,然后才小口小口的抿食起来。
剩下的五分之四,将是他们今夜到明夜傍晚的饭食。
“故乡啊……”
“故乡啊……”
“炎炎夏季晴空下……”
“深夜里,妈妈为我编织草帽子……”
“白天务农不用担心晒到我,我穿上后很高兴,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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